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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道日本彩 邪恶道日本彩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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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妈妈就知道,我头疼的毛病又犯了。她坐到沙发上。我们把沙发称为“竖琴”,因为它会发出像竖琴一样的声响。妈妈说:“过来吧,彼得。”我就像小时候那样蜷缩起身体,把脑袋搁到妈妈的腿上,她就用手在我的耳朵后面轻轻地揉搓。妈妈的手散发出苹果卷面团的好闻气味。渐渐地,疼痛减缓了,越来越轻,越来越轻,最后彻底消失了。妈妈说:“你瞧,你瞧见了吧。”只是我不明白,在我感觉尤为惬意的时候,妈妈的声音里为何透出深深的忧伤,也许是因为伏尔塔瓦电台里那悲怆的旋律吧。

邪恶道日本彩

圣诞时节到处在放圣诞颂歌,像《圣婴诞生》《报佳音》《宝贝睡吧》《牧人闻信》……《牧人闻信》这首歌我会唱,只是我唱起来老走调。据说爸爸今年要准备一个大惊喜送给我们,为此他出了一趟远门,回家时浑身都冻僵了。爸爸往浴缸里注入满满一缸热水,以便让身子暖和过来。

妈妈喂兔子去了。

我走进厨房,看到他们留在餐桌上的一支正在燃烧的蜡烛。我立刻想起爸爸曾告诫过我:彼得,你要牢记,蜡烛是明火,一定不能在无人守候的情况下任其燃烧,这样的话常常会引发火灾。于是,我立刻走上前,噗的一声将蜡烛吹灭。

妈妈喂完兔子回来,看到蜡烛熄灭了,仅剩下一团烟雾从烛芯向天花板袅袅飘散而去,大惊失色。

“彼得!不是你吹灭的吧?”她低声质问我,眼睛瞪得很大。

“是我吹灭的。”我回答,一下子意识到自己闯了祸。

“火柴,赶紧拿火柴!”妈妈伸手到抽屉里摸索,重新点燃了蜡烛。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溅水声,爸爸迈出了浴缸。

妈妈把火柴盒放回抽屉里,将桌布抚平整。我们听到爸爸在哼唱《我们奔向伯利恒》那首曲子。

“你过来,坐下。”妈妈的声音里透着恐慌,我挨近她在“竖琴”上坐下去。

“彼得,现在你仔细听好了。你必须向我保证,彼得,你必须答应我,你不会告诉爸爸说你刚才吹灭了蜡烛,听明白了吗?”

“嗯。”我回答,但是我一点儿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我只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蜡烛一直在这里燃烧。你没有将它吹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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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吹了。”我轻声嗫嚅。

“没有吹!”妈妈使劲摁住我的手,直到它生疼。

这时爸爸出现了,他从浴室走出来。湿漉漉的头发从中间分开,比干着的时候更显得稀疏。他穿上了节日的衬衫,还有妈妈给他织的红色毛背心,浑身香喷喷的。爸爸朝我们笑盈盈地说:“来,坐到桌旁来吧。”

我和妈妈站起身来,“竖琴”又弹奏起自己独特的曲调,我们面对爸爸而坐。爸爸十指相扣,然后说:“听好了,彼得,我来告诉你。这个火苗,你眼前看到的这个,可不是普通的火苗啊,它是伯利恒之光。在伯利恒,你知道的,诞生了……”

“耶稣!”我脱口而出。

“是的。在伯利恒城里燃烧着火焰,此刻我们家圣餐桌上跳跃的跟它一模一样。因为,在伯利恒,信徒们从伯利恒的圣火上点燃自己手里的油灯,然后通过航空,你明白吗,就是乘坐飞机运送到维也纳。而我们的童子军,那些笃信基督的男童,为了从那盏从伯利恒空运过来的油灯上把自己手里的油灯点亮,早早地就等候在维也纳,然后再坐上火车,一路护送火苗跳跃的油灯,把它传递到更多人的手里。在火车停靠的每一站,都有另一批手持油灯翘首以待的童子军,他们点燃手中的油灯之后,再把火种逐一传给守候在站台上的人们,那些人再把火苗带回各自的家里。今天,我也手提一盏小油灯,在咱们这个城市的火车站上等啊等。你无法想象,云集在车站内外的信徒,熙熙攘攘,大家分头往家走的时候,就好似我曾给你读过的那本书里的甲虫,那些四散的萤火虫,只是我们没有翅膀罢了。等我迈进咱们家门的时候,油灯里的油几乎耗尽了。试想一下,万一火苗燃尽了可怎么办才好!万幸,它奄奄一息,我及时用它点燃了咱们家的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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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伸出一只手去,笼住了蜡烛,以便让那一簇妈妈刚刚用火柴点亮的小火苗,温暖自己的掌心。每当我想要道出某个真相的时候,我的耳朵里就开始刺痒起来。比如那次我说丽布舍姑姑是只老火鸡,诸如此类的事,我的耳朵都会刺痒难忍。于是我猛吸一口气,说:“可是,爸爸,这个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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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妈妈在桌底下使劲按住我的一只手,我忍不住叫唤起来。妈妈说:“是的,彼得,不是每一个家庭都点上了这样的蜡烛,因为并不是每一个家庭都有这样的爸爸,冒着刺骨的严寒守候在火车站上,为了给家人取回那一簇来自伯利恒的圣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