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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把腿劈开让男人桶 男人吃女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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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时分,皮塞茨基迷迷糊糊刚睡着,闹钟响了。

他先后用热水和凉水交替冲了澡。冷水冰凉透心,让他的乳头硬挺起来。就差一点儿,我就是个女孩啦,皮塞茨基在用浴巾擦拭多余的第二性征时,突发奇想。

他拎起那两只铝壳手提箱沿小路往下,走向自己那辆汽车。八点钟不到,他已经守候在了橘黄色的信筒前。

邮政车驶近了,车里有两个人。秃顶司机坐在方向盘后面没有下来,一脸粉刺、戴眼镜的小伙子手提一个帆布袋朝信筒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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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儿,”皮塞茨基招呼他,“我需要取回一封信,我刚扔进去的,可是我不想邮寄了,你明白吗?我告诉你地址,你就知道那封信是我寄的。”

“这我不太清楚……”小伙子迟疑不决,跑去跟司机讨教。

“绝对不行,先生!每一个人都会这么说。信件一旦投入了邮筒,就属于邮局!”秃头司机高声嚷道。

眼镜小伙子把袋子放到信筒下方,把所有信件收入其中。

皮塞茨基挡住了他的去路,手持一张500克朗的钞票。

“收信人和地址是:文杜尔卡•乌尔克索娃,摩德冉街8号。”

小伙子瞟了一眼钞票,又望向同伴。

“不行,维克多!”司机猛踩了一脚油门。

“真的不行,先生。”维克多说罢,上了车。

“你们是邮政畜生!两个都是!”皮塞茨基用拳头猛捶车厢盖,邮政车开走了。马里奥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感觉到自己灵魂深处那个沉睡的野兽苏醒了,并挣脱了桎梏。他坐进车里,发动引擎,然后再次下车,从后备厢里找出一件平时当作抹布的黑T恤衫,用它遮住了前面的车牌。被遮蔽了车牌的明锐车飞冲出去,直奔那两个邮政畜生。

那两人正在盲人研究所旁边的帕拉塔街上收取信件。

维克多再次迎面遇见这个执拗的家伙,这一次皮塞茨基手中握了把手枪。小伙子耸了耸鼻子,把鼻梁上的眼镜调一下焦距。

“把邮政袋抖空!”马里奥对他下令。

维克多瞄了一眼邮车,又望了望锃亮的枪筒。然后,他把一堆白花花的邮件抖落到人行道上。

“文杜尔卡•乌尔克索娃,摩德冉街8号,你开始找吧!”皮塞茨基命令。为了加快速度,他单膝跪在年轻人身边,左手也在信件中扒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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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邮政车上传来喊声。

“你坐那里,别动!”马里奥对司机吼道。

然而秃头我行我素。他边呼唤,边从车上下来了。皮塞茨基对准盲人研究所的墙壁扣动了扳机,以警示对方,他不是在开玩笑。飞出的子弹不祥地呼啸着。

“浑蛋!”司机喊叫一声,趴下了。

“找到了!”维克多说着,用颤抖的手把信封递给了皮塞茨基。

趁小伙子收拾人行道上的邮件并装回邮政袋的时间,马里奥钻进自己的车里,一路倒行拐进了旁边的小巷。那里已经不存在任何危险,邮差们无法看到没有遮掩的后车牌。他掉转车头驶向对面,很快消失在别墅区。他从别墅区绕出来,便直奔波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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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克拉科夫,马里奥•皮塞茨基的“捷克裸体人像展”收到了意想不到的反响。备受瞩目的依然是那幅贞洁的文杜拉像,这一次,他把色调调整为淡褐色。

返程途中,马里奥是在刚驶过边境时被拘捕的。后来他得知,盲人研究所的门卫听到枪声后,抄录下了他的后车牌号。子弹从墙壁上反弹回去,导致邮政车司机的小腿中弹。

马里奥的辩护律师拉迪姆•古力奇博士没能如愿为他争取到缓刑,只得全力以赴争取诉讼高一级处罚的下限,即半年有期徒刑。

皮塞茨基被羁押在鲁津监狱里刚一个月,他收到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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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马里奥:

自我们相识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是一个暴躁之人,我不应该与你产生任何的纠葛。然而你身上的某种气质让我迷恋,如今后悔已迟。我终于懂得,你身上释放的不是爱,仅是狂热,狂热而已。我在报纸上获悉,你袭击邮政员工,甚至开枪击伤了其中一位,相信我,我在灵魂深处为你感到羞愧。这坚定了我的决心:把自己的生活交予值得信赖的人,那个人让我敬重,我认为我也爱他。请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文杜拉•乌尔克索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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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约瑟夫•苏戴克(1896—1976),捷克著名摄影师。

(2)文杜拉的昵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