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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上有按摩棒坐下去 他把按摩棒开到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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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装扮成法学博士瓦格纳的角色时,我跟狱友玛特纳博士的情谊派上了用场。众所周知,玛特纳博士是神职人员,巧舌如簧,擅长演讲。不知道法院是否觉察到,我的当庭陈述可谓构思精巧,娓娓道来。你们觉察到了吗?这就是演讲训练的结果,归功于高声诵读神父推荐的读物。我在115号囚室得到了玛特纳博士的精心指导。

我们俩是怎么走近的呢?那是一个有趣的故事。玛特纳博士曾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对我表现冷漠,甚至抗拒。像大多数年迈老人一样,清晨他很早就醒来,然后双手抱在胸前沉思。我承认,那个时候我也不喜欢他。你们知道的,监狱里木板床边那一个个阴沉昏暗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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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原谅,容我解释一下:倘若一个人真正了解了监狱里木板床边阴沉昏暗的早晨,他的内心会升腾起一股不可名状的怒火,每天早上睁开眼睛我说的第一句便是“见鬼去吧”这种粗话。这话一出口,我下床的那个神职人员总是反感地摇摇头。直到有一天,庭长先生,不知怎么的,我竟然忘了说我早晨的口头禅。这时,玛特纳博士柔声问我:“你清晨的祷告词呢?今天不念了吗?”就在那一刻,我对他产生了强烈的好感。

我看到原告先生已经在打哈欠,那么我还是说舒伯特那个案子吧。我认为他是个悲情人物。倒不是因为他诸事不顺,而是他不幸被卷入J. V.科玛内克•米洛夫斯基的那桩案件之中。

上面提到玛特纳博士因克罗姆涅日什那起窃画案而锒铛入狱,他曾说起一个名叫阿莫•舒伯特的画家,住在鲁贝什街15号,他提到,他在这个画家的住宅里发现了几幅克罗姆涅日什的画。对于前去拜访的细节,我在法庭上不再赘述。我又一次使用法学博士瓦格纳的身份,再搬出“祝你成功”法官这个后盾。在他的画室里,我挑了一幅画家巴鲁施卡的作品,一张白雪覆盖的风景画。对,画家也有可能叫巴努施卡。但我可以向法庭保证,这个画家不会被起诉,因为他对这件事情并不知情。这幅冬日的风景画——但愿我从没看到过它——将被我当作总统办公室的礼物送给J. V.科玛内克•米洛夫斯基教授。我在电话中得知,这位著名的集邮家当时并不在布拉格,我想应该是去了皮耶什佳尼(5)温泉疗养地。

“米洛夫斯基太太,这样最好不过了。”我说道,“至少教授先生会倍感惊喜。我是总统办公室的瓦格纳博士。我通知您,在伟大的十月革命周年庆典之际,您的先生因多年对集邮事业的贡献,将被授予共和国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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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打算在布拉格城堡举办一个先生所收集邮票的小型展览。”我说,“城堡的西班牙大厅里应该专设J. V.科玛内克•米洛夫斯基一角。”我请求米洛夫斯基太太提供一部分先生的收藏品,以供展出。随后,我乘坐一辆租车公司提供的泰脱拉603型豪华车——只是没有白色的顶篷——登门拜访了她,并带去了那幅巴鲁施卡的画。是的,您说得对,庭长先生,画家名叫巴鲁施卡,因为当我揭开画作的包装时,米洛夫斯基太太惊呼道:“这不是巴鲁施卡的作品吗?!总统先生太仁慈啦!”说罢,她立刻要将那幅画挂起来。然而我说:“这幅画我刚从国家美术馆拿出来,总统先生会亲自将它授予教授先生。”之后,我拿走了厚厚的一册邮集,据说属于最珍贵的藏品之一。我现在辨认一下我给米洛夫斯基太太开具的收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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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庭长先生,请允许我在拥有自由的最后一分钟里,做一下小小的回顾。那是在集邮公司的服务柜台旁,在那里,我要求对那本藏品进行估价,等待专家的鉴定。他们委婉地告诉我,说可能需要耗费一些时间。我盯着电子钟的表盘等待,时针再跳跃一下,就走到数字12的位置上了。猛然间,也没有外在的驱使,我心里滋生出一种确定无疑的感觉,感觉在莫尼赫尼采的铁桥上正驶过对于我来说的最后一列火车,那将是我口中叼着草茎、闲适自由地远眺的最后一列火车。我甚至悟出了,自己在哪里出了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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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尊敬的法院不会遗漏与我相关的系列案件的内在关联:米拉达•柔辛诺娃,那个身穿裘皮大衣的红发女人。为了她,巴恰•卡列尔两眼盯着囚室的房顶度日如年。之后是旧书店的纳普拉夫尼克先生,接着是车库工头罗尔尼,还有画家舒伯特。

庭长先生,在您敏锐的双眸里我欣慰地看到,您开始理解我了。是的,只要是法律够不到、正义的手指触碰不到的地方,我的身影就会出现在那里。带着115号囚室赋予我的知识装备,我走出门去,寻找那些虽然负罪却躲过了正义审判的人,以我绵薄之力,对世界应有的秩序进行力所能及的矫正。就连你们这个行业,我也身不由己地涉猎过。也许绰号为“祝你成功”的法学博士马赞内茨的累累硕果也该浮出水面了吧?刚才我看到法庭大门上张贴的公告,他今天下午将被提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