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衾简直七窍生烟,压低声音斥道:“这里是温泉!有硫磺是正常的!”

“大浴池子罢了,我不信关烽能在这鸟不下蛋的地方找出个温泉泉眼来。”靳炎一边把蒋衾按在石壁上,一边拼命从各个角度挤他揉他:“嗯让我再亲一口,这边也亲一口……你他娘的躲什么!哎哟想死我了……”

他像头毛茸茸的熊,一边嗅一边啃,很快不怀好意的硬了。蒋衾心里不祥的预感越发明显,刚想开口阻止,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夹杂着气喘,“你……你到那边去,别凑这么近……”

“到那边去搞毛?老子今天要是不跟你干一炮,老子就跟你姓!”

蒋衾瞬间只觉得囧,囧完就是难堪,因为靳炎豪放的什么都没穿,而且动手动脚的时候直接把蒋衾的毛巾也扯掉了。两人的下|身就这么在热水里蹭来蹭去,很快蹭得他也有了感觉。

靳炎还理直气壮的在那辩解:“老子说食色性也,你们文化人儿的祖宗都承认你今天必须要给我干一炮了,还在那矜持什么呀你。”说着就伸手急匆匆的做扩张。

蒋衾怒道:“谁承认你是文化人的祖宗了!不懂就别在那……啊……”

“我又没有说我,说老子呢懂吗?就是古代很有名的那个老头——哎哟看你男人把你养得多好,再给摸一下,腿分开一点……”

蒋衾更怒了:“那是孟子!”

“甭管是什么子反正这话是正理就对了,你管人家姓老还是姓孟干嘛?”靳炎色|欲熏心,馋得简直张嘴就能流一堆口水出来。也幸亏这是在温泉里,水蒸气让周围都模模糊糊的,否则蒋衾绝对一看就性致全无,说不准还要上岸去拿皮带抽他。

靳炎从小就发现蒋衾有点外貌协会综合症,毛病特多。你要想哄他,说甜言蜜语是不管用的,最好是让他自己折服在你的魅力——甭管是什么魅力——之下。以这个为前提,他对靳炎少年时代惯常使用的撒娇、耍泼、蛮不讲理等手段格外纵容,甚至有点喜欢。

靳炎是什么人?被他抓住弱点的人,基本上就死定了。

他既然知道蒋衾喜欢这样,就不遗余力的这样表现。只要看蒋衾有松动的迹象,就立刻抓住时机加强攻势,非要把他按倒认输才行。

蒋衾被弄得非常窘迫,挣扎又挣扎不开,说话又不敢大声,还得随时提防着有人进来,简直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而靳炎是个混球,压根不管会不会给人看见,反正只顾着低头在蒋衾脸上啃,时不时还讨好的在他耳朵上舔两下。

温泉水非常的滑,这场景又太刺激人,很快扩张就差不多了。纠缠里蒋衾的大腿有点抽筋,根本使不上力,被靳炎轻而易举的抬起来就往里插。

这个姿势进入非常容易,蒋衾压抑的喘了一声,伸手猛的抓住石壁。

“乖,乖。”靳炎喘息着低声哄他,把他手从粗糙不平的岩石上掰下来,跟自己掌心相贴手指交叉。就在这一刻他完全插|入进去,在热水的润滑作用下舒服得简直*,情不自禁骂了声:“你他娘的……”

蒋衾真想回他一句你在骂谁的娘?但是紧接着就来不及了,靳炎简直跟吃了春|药一样发狂抽|插起来,因为动作太猛烈甚至让蒋衾的背都撞到了石壁。那一下实在有点疼,他觉得自己肯定破皮了,但是张口却只能发出零星破碎的呻|吟声,连自己听着都觉得煽情。

靳炎被这种声音刺激了,猛的把蒋衾翻过去,咬着耳朵含笑问:“给你点甜头吃好不好?”

蒋衾眼镜被撞得掉进了热水里,脸色非常红,嘴唇更是红得能滴出血,半晌才颤抖道:“看我待会抽不死你……”

靳炎那二劲嗖的一下就上来了,蛮不讲理说:“老子先抽死你!”说着猛的插|入进去,直接顶到最深处的地方,然后很有压迫感的一点点往回撤。

*摩擦缓慢而鲜明的感觉把蒋衾刺激得发抖——他在床上的时候就最不能承受这个,到水里因为浮力的关系,进出更加润滑自如,刺激也就更加强烈了。靳炎几乎没费什么力就把他弄得全身发抖,张了好几次嘴都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崩溃道:“你要做就做!别……别他妈这么弄!”

“原来你不喜欢慢慢的,”靳炎低头亲亲他头发,揶揄道:“你可真难伺候。”

蒋衾被鲜明强烈的快感和无时不刻的空虚同时刺激着,耳朵里嗡嗡响,完全听不见自己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靳炎心里得意至极,于是伸手把他嘴巴紧紧捂住,同时重重往里一顶。

开始他还想继续捉弄蒋衾,但是快感上来的瞬间他就知道不行,那感觉简直像被海水整个淹没,铺天盖地无法阻挡。他几乎立刻就开始粗暴的快速抽|插起来,心里只有一个感觉,就是老子死了都值了!他娘的,这辈子不亏了!

最后一刻的来临根本无法阻挡,狂乱中靳炎都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他就感觉自己全射到蒋衾身体里去了。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满足让高|潮持续了很久,直到完全射出来后余韵还久久回荡着,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爽得不行。

靳炎懒洋洋的低头亲吻蒋衾,又在他头发里使劲嗅着:“我现在觉得硫磺味儿也挺好闻的,嗯嗯。”

蒋衾被石头抵得苦不堪言:“快放开我!”

“不要嘛再来一次嘛……别动!你背上有点红是不是过敏了!快来我帮你检查下!”

靳炎还没抓到媳妇的毛,就被一脚顺水蹬出老远。蒋衾怒气冲天的捂着后腰转身上岸,脚步虚软不说尾骨还被石头撞得生疼,也不知道有没有青了。

人生简直像一滩淋漓的狗血。一周前他站在法庭上的时候信誓旦旦跟自己说要离开这个城市,要开始新的生活,一周后他在温泉里又跟这个男人搞在一起,而且从头到尾没有半点羞耻,快感上来的时候甚至觉得很爽。

蒋衾简直想抄块砖头砸死自己得了。

靳炎如同犯了错的小媳妇一样从水里爬上来,殷勤的拎起毛巾,跟在蒋衾屁股后头转悠:“亲爱的别着凉,擦擦,来擦擦。”

蒋衾没好气的一把夺过毛巾,三下五除二裹自己身上。

“来亲爱的你腰酸不酸,我给你按摩!哎哟你腿怎么青了,我给你吹吹……”

蒋衾狼狈无比,用尽全身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当场把毛巾摔靳炎头上。

靳炎却恍然不觉,一个劲的跟在后边卖萌,蒋衾走一步他跟一步,蒋衾打开门走出去,他便也跟出去,直到在空无一人的更衣间里走了几步,才猛然大惊:“我勒个去!老子还没穿衣服啊!”

蒋衾回头一看,好一个风吹*真凉爽,顿时脸就黑了:“你把衣服脱哪了?!”

“……不知道……刚才太爽我忘记了……”

“衣服脱哪你都记不得?!”

“……这又不是我故意的!”靳炎恼羞成怒咆哮:“老子一看你泡在水里,一激动就把衣服脱了甩了!可能已经泡水底下了!你要我现在回去捞吗!”

蒋衾从衣柜里掏出自己的浴袍,把毛巾兜头摔靳炎脸上,冷冷道:“给我遮住。”

靳炎却在这时候犯起了二:你看我老婆多体贴我,还给我毛巾,刚才那别扭劲儿不是傲娇是什么?这不是典型跟老公撒娇的表现吗?于是他满足感爆棚,当即变身小流氓了:“老子不遮,老子有资本,就这么走出去好好炫炫,嘿嘿……”

“你他妈丢的是我的人——!”蒋衾咆哮:“给我遮上!”

呯的一声靳炎被衣服架子正中鼻梁,当即仰天倒地,抽搐两下后灰溜溜的爬起来把毛巾围上了。

关烽(十年以来第一次)好心,本着夫妻劝合不劝离的原则,把蒋衾和靳炎安排到一个套间里去了。

当然下这个命令的时候他不知道这对夫夫在自己心爱的温泉里做了什么,如果知道的话别说什么套间了,把他俩打个包塞同一个墓地里比较有可能。

至于拖油瓶黎小檬小同学,他被一群彪悍的侍应生姐姐们按着,在消毒间里洗了一百遍啊一百遍,换上纯棉小熊睡衣,喷上香喷喷的花露水(关总喜欢这味儿),然后被hellen姐姐亲手拎着小脖子,送去侍寝去了。

关烽和蔼可亲——尽管脸部表情万年不变——的说:“别误会,是我跟段导,你观战。”

黎檬简直五雷轰顶,屁滚尿流尖叫道:“我还是未成年人!你们有节操吗!爸爸妈妈我要回家——!”

段导用两根手指把他轻轻拎回来,温柔的放进椅子里。

然后关烽一个眼神,hellen瞬间变出皮带把黎檬结结实实绑在了椅子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净利落,显然是个熟练工。

“其实我不懂你为什么要反抗,”关烽说,“只是让你观战而已,又不是让你亲自上场。”

段寒之也附和:“对啊,到时候判个输赢就可以了。”

“虽然我赢而段导输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别胡说八道了关烽,你要是不输得哭鼻子明天我就改跟你姓。hellen去帮你家老板准备户口本,明天他就要改姓段了,你先叫几声段总练习一下……”

关烽和段寒之两两对望,空气里瞬间燎起一排电花。

黎檬泪流满面的拼命挣扎:“不要开玩笑了判断输赢这种小事hellen姐姐也可以做的——!好吧我现在就坦白其实我不是人是大妖怪你们绑着我会变身的——!呜呜呜好可怕爸爸妈妈我要回家……”

段寒之冷冷道:“变身吧,怕你么?关烽还是那美克星大领主呢。”

关烽:“……”

黎檬呆愣数秒,眨眨眼睛,骤然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大哭:“不要开玩笑了判断输赢这种小事hellen姐姐也可以做的——!好吧我现在就坦白其实我不是人是大妖怪你们绑着我会变身的——!呜呜呜好可怕爸爸妈妈我要回家……”

段寒之:“……别骗字数好吗?”

关烽万年不动的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点裂痕,他匪夷所思的摇着头,从大床边走到落地玻璃窗前,看着茶几上那副名贵的紫檀木棋盘:“叫个专业人士来看我跟段寒之杀棋怎么这么困难?虽然我水平比较低,可我想学棋的心是真诚的啊。”

结果这话立刻把段寒之惹毛了:“用‘比较低’来形容太亏心了吧关烽,上次是谁被我干掉三十多个子的?”

“你那种下法明明是犯规,早跟你说过围棋规则跟五子棋不同……”

“围棋就是五子棋演化而来的你不知道吗,而且用跳棋规则来下围棋的人有什么资格批评我作弊?!”

“你也知道那是作弊?hellen把我们公司新研制出的磨皮膏送段导一管,他的脸皮完全可以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再磨三十年!”

“hellen你来告诉我关总为什么总热衷于研究磨皮膏,他的脸少一天不磨就会加厚三层对吗?关烽让我捏捏你的脸现在有多厚,距离你早上磨皮已经过十几个小时了吧……”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黎檬艰难的回头恳求hellen:“美女姐姐把我解开,我这就去找个苍蝇拍来为民除害!”

hellen满脸麻木。

作为这世界上一个超脱世俗存在的全新物种——私人助理这一广大群体——的杰出代表,hellen沉默良久,最终沉痛的拍了拍黎小檬的头,说:“习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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